水会找到最低处,代价也是。
云梦泽承受了太久本不该由一处承担的水。基层水衡吏林泽从一场旧堤事故出发,沿水路追查一笔跨越数代人的旧账。
“总得有个地方受水。可为什么每次都是我们?”
这不是一部把灾难交给某个英雄处理掉的故事。它关心的是结构、代价,以及谁有资格决定让谁承担。